兄弟们知道他今天想要干什么,也知道他在暗指封晏初,揶揄地笑了:“她自己没有能力,就只能依靠男人咯,不然你要她怎么办?指着自己飞黄腾达啊?”

其他人纷纷笑开:“哈哈哈哈哈!!穷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啦!别看她自强自立有一点点小生意,到最后不还是要把这生意拱手送给自己的丈夫,可不就得好好地从这些男人里精心挑选一个?”

“只是我看她挑选的眼光也不好,选谁不好,选这种小白脸?”

“庸俗呗,还能是什么原因。”

阴阳怪气的话荡在整个平层中。

大庆听得心里不是个滋味,看向裴谙:“主子,他们肯定是在说您,咱们应该报复回去的!我去帮您把他给弄了!”

裴谙淡定抬手,捧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万霖见他不动弹,讥笑:“我跟你们说,就封晏初那女人,我只要是勾勾手指头,她就能脱光了衣服趴在我床上!别看我刚才和她说话一小会,她已经和我交心了,某些人还拿她当个宝似的!”

男人们哈哈大笑,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茶盏猛然打向万霖!

万霖猝不及防,被茶盏打到了脸,跟被活生生揍了一拳似的,气恼抬头:“谁啊!!!”

裴谙目光阴鸷地睨着他,拿起一杯新茶碗:“你在吹牛之前,不好好审视一下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万霖脸色沉了沉,不甘示弱地站起身:“我说的是实话啊!在你没有来的时候,这女人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要不是你来,这女人兴许过一会儿就已经爬上我的床了!而且我可是万家的公子,我弟弟还是皇上特别看重的驸马,我将来说不定也会成为驸马!而且我还精通武术,你以为我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