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惑特别内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的,以后我再也不会了,初初你也别拦着我,我回去就去跪着!”

沈长赢点点头:“让他跪着,他犯了错就应该和受到惩罚,不疼痛永远也不长记性。”

封晏初还是不赞同:“跪两个时辰膝盖还跪碎了呢,我真没事儿,算了吧!”

两个时辰就是四个小时。

什么人能够跪四个小时啊。

她拍了拍沈惑的手:“我真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伤口愈合得很快,用不了一个时辰我的身体就已经痊愈了,身上基本都不疼,所以不用这样的!”

沈惑还是内疚,执着摇头:“你别劝我了,我应该跪两个时辰,这是我应该做的!”

封晏初一听这话,脸沉了:“妹妹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

沈惑:“?”

这话,以下犯上了属于是。

她抚着后腰靠在车壁上,阴阳怪气:“行啊行啊,你们这帮人也不听我的话,我怎么说也不好使,那还说什么呢,反正你们心里面也没有我,那我去找裴谙吧,反正裴谙对我说话都是言听计从的!”

沈惑脸色乍变!

沈长赢表情陡然变得凝重:“初初,不要这么说,这样不好。”

封晏初痞里痞气地翻了个白眼,无所畏惧:“怎么就不好了,我说的就是实话啊,你们确确实实不听我说话,那没办法,你们就别听我的了,我下车去找裴谙玩去!”

说罢,她作势要下车。

沈竹吟一把捞住她:“听你的!”

她动作一顿,稍加满意,挑眉:“真的吗?”

沈竹吟冷峻的眉眼附着一层冰霜,拿她没有办法:“真的,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