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在暗处守着的阿阳也主动走了出来,“这倒也是,毕竟奴才今天亲眼看着她割了一个人的脑袋后丢给公主,她的举动惊世骇俗,甚至都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正常人谁能随便砍人头呢?

沈斯弦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底气十足:“你看吧,我就说她就是个妖精!说不定她要利用我们登上皇位,然后再把我们通通都给杀了!”

沈长赢很严肃:“我不认为你说的是对的,我们现在的命和她捆绑,她死了我们就死了,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沈斯弦抱以冷嘲:“所以呢,那我们死她死吗,我们死了她是不是长命百岁,这事你问了吗?”

沈长赢哑口无言,抿唇说不出话了。

沈竹吟面上也好似附着一层寒霜:“大哥,我们已经被自己的亲人害死过一次了,不能再被其他人害死第二次了,咱们必须得擦亮眼睛。”

沈斯弦干脆拍板道:“咱们在这瞎猜什么,直接跟踪她,看她对咱们是什么态度,有没有在背后和别人私相授受不就完事了?”

沈竹吟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沈长赢也觉得有道理,“那这饭怎么办?”

沈斯弦嗤之以鼻:“破饭又不是没吃过,不是什么宝贝的东西,回来再买新的不就得了!走吧!”

沈长赢犹豫再三,也只得起身离开。

他安排了两个暗卫跟着封晏初,还有一个人留着,见到他们禀报道:“主上,封晏初是大庆赌场的人!她现在肯定往那个赌场去了!”

沈斯弦笑得鄙夷:“谁不知道大庆赌场是个销金库。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果不其然,她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