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哥哥该死。
后来她再长大一点,鼓足勇气走到萧清焰身边,刚想说他救过自己的性命。
可萧清焰却对她爱搭不理,直接从他身边擦过,走到盛意身边。
“走,哥哥今天挣钱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盛意的声音充满活力:“真的?!那我能吃烤猪蹄吗?!”
“怎么不能?想吃几个吃几个。”
她有些卑微地攥紧手中缝制好的香囊,用余光看向两人。
盛意穿着鹅黄色的长裙,像是一个暖洋洋的小太阳,与身上全都是补丁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
像是影子见不得太阳,在这种灿烂的照耀下无处躲藏只能看见他身上的肮脏与卑微。
忽然,盛意注意到她,歪头嘟囔:“这个小姐,看着好生眼熟啊。”
萧清焰不咸不淡地瞥她一眼,扣住盛意后脑带她走:“不认识,走吧。”
她突然觉得难以呼吸。
嘴里像是吃了还未成熟的青杏。
酸苦难言,哽在喉咙,难以喘息。
后来,盛意大婚,按照习俗,成婚的女子在高楼上撒喜糖给亲朋好友。
但她嫁得好,嫁给了四王爷,自然是要恩泽万民。
所以她站在城楼上,穿着绝美的大红喜袍,手中拿着花篮往下撒糖。
那一天,无数人夸赞她的美丽。
她的美丽,甚至嫁给残疾的四王爷都可惜。
洒下来的喜糖被一哄抢散。
一颗喜糖从高处掉下来,打到她脸上,差点刮伤她的眼睛。
她怒而抬头,就见盛意笑得眉眼弯弯,完全不在乎她这样的人。
她眼里只有坐着轮椅的封云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