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狐呜嚎着扑出去:“我的浴盆!快给我烧水,我要洗澡!”
他一推开门,正好迎上萧清焰有些懵怔的脸。
萧鹤青紧随其后,跨步而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萧鹤青突然捂住嘴巴哭了出来。
“整整七日不见,你们这几个人怎么黑成这样子了!”
萧月狐一怔,跑到铜镜前看了看,但铜镜里也看不见自己的脸色。
他只能跟萧鹤青的肤色对比了一下。
他本身是几个兄弟里面最白的,可是现在他比萧鹤青黑了一个度!
萧月狐倒抽一口凉气,直接两眼一翻晕了。
萧清寒大吵大叫:“萧月狐被自己丑晕了!快把他抬走!”
赵月和赵夜也开始怀疑人生:“我们两个是不是也黑了。”
薛烬有点抓狂:“完了完了……我本来就长得很黑,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在黑天的时候别人都看不见我了?!”
楼观月更显崩溃:“那我回来还怎么当头牌,我得赶紧回去泡个牛乳澡,敷个珍珠粉,再赶紧抹点蜜粉,谁也不能耽误我挣钱。”
众人一哄而散,该美白的美白,该泡澡的泡澡,该怀疑人生的怀疑人生。
萧清寒将萧月狐扛出去,房间内的人迅速减少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