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湛施施然起身,闲庭信步地走进去,还回头给了她一个眼神。
仿佛在说,跟上,看本王操作。
盛意头皮发麻。
这家伙刚才是不是说把奸夫淫妇带来给他爹开开眼来着?
她随着封云湛步入清和殿内室,便见皇上正在一方长榻上斜倚着,双眸近乎都能迸出火光,“你说,是哪个淫妇与奸人苟且。”
封云湛微微一笑,拱手道:“回禀父皇,是中宫娘娘,皇后。”
皇上的脸色顿时变了,半撑起身子道,“什么!?”
封云湛拍了两下手,萧行砚和萧兰时两个人押着皇后和侍卫到皇上跟前。
皇后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匆匆忙忙一抬眼,连皇上都没说,就把头给压下了。
封子规随即义愤填膺地走进来,与刚才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大相径庭,显然是已经找到了对策。
帝王这么一瞧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怒喝道:“大胆皇后!你贵为中宫!竟然干这种苟且之事!朕只是罚你一年禁足,你就这样按捺不住吗?!”
“皇上,臣妾——”
封云湛截断皇后的话:“皇上,根据儿臣了解,皇后娘娘禁足未满一年,却跟这个奸夫相熟许久,这个奸夫一定有年头。说不定每日皇后娘娘深宫寂寞,都需要让这位侍卫排忧解难。”
说罢,他讥讽地望向皇上,阴阳怪气:“儿臣只知道,侍卫保家卫国,保护主人,不想侍卫还有这等用途,会身体力行,伺候人伺候得淋漓尽致,不知……这是否是父皇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