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闻言一怔,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房间内的布置。

桌子上的佳肴香气四溢,房间中的布置融合了所有人喜欢的特点,却井然有序。

这是怎么回事?

萧月狐看到桌子上摆着的一个小狐狸的小挂件,脸色变了变,呆滞地看向盛意。

他这才注意到盛意身上穿着的,是她过去最喜欢的裙子,鬓边还带着朵白茶绢花。

他一时哑住,心里的火气顷刻间消散无踪,别扭拧眉:“你、你干嘛穿成这样?”

搞得他都发不出脾气来了。

虽然她做错了事情。

盛意端着托盘杵在原地,木讷地抬起头,答非所问:“原来,不是因为苏暖暖啊。”

她的双眸黯淡无光,嘴角讽刺地牵起:“你们可真有意思。”

说罢,她将鬓边的白茶花拿下来,一点一点地扯碎它,语气稀松平常:“我还以为苏暖暖又出什么幺蛾子,想让你们帮她收拾我,结果,连苏暖暖都算不上啊。”

“我可真是个蠢货。”

萧月狐蹙起眉头,伸手制止她的动作:“你干嘛?耍混吗!”

她避开,将白花从他头顶淋下,混不在意道:“耍浑怎么了?”

洋洋洒洒的白色花瓣从天而降。

萧月狐脸色微变,双眼几乎能喷出火,拉着她胳膊往回扯:“在我面前这么没规没矩的,我可是你哥,你跟我道歉!!”

她漠然地望着他:“你是我哥,那我是你的什么?”

萧月狐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