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屁股刚坐稳,萧鹤青就屁颠屁颠地捧着驴肉火烧追了上来:
“盛意!!!”
她笑容顿时消失,垂眸不耐睨向他。
而萧鹤青穿着一袭白色织金长衫,笑容之下,嘴角两颗小梨涡,憨厚地像是一只大狗狗:
“诶!这是你的马呀,你什么时候买的!好漂亮啊!好像还是千里马呢!”
她不想理会他,准备离开时,却听一声熟悉的呼唤:
“盛意!!”
她准备拍马屁股的手缓缓放下,侧目看去,便见萧行砚大步流星地走向她,神情肃穆:
“你要进宫?”
她不爽:“关你屁事儿?”
萧行砚噎住,也是脸色铁青:“小姑娘家家怎么能这么说话?”
萧鹤青赶紧用胳膊肘怼了怼他,不爽道:“你凶什么凶啊,我们意意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这样说话还很酷呢,对不对意意!”
结果一抬头,盛意已经骑着马走远了。
俩人脸色大变,抬腿要追,却听到府中传来一声低喝:
“一大早就追着她跑,你们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了?!”
俩人齐齐回头,就见封云湛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拄着一根缠金拐杖。
一大早,他让凛冬去叫盛意过来吃饭,结果发现人不见了。
他的人直接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什么结果,他就很烦躁,再一看这两个家伙一副闲来无事的样子,他便更是有一种无名火:
“你们手上的工作都不做了是吗?”
萧行砚只能挣扎地看了一眼盛意离去的背影说:“我去忙了。”
萧鹤青纵然心有不甘,也只得叹了口气:“我也走了。”
俩人都无精打采地转身离开,像盛意勾走了他们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