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哥俩儿在阎王爷那儿没名字,都在阎王殿门口打转多少回了,没一个死的。
楚奕枫倒是不担心,只是给楚奕寒带来不好的消息,“那个叫容笙的,她说,陈若白已经开始用活人练蛊了,杀伤力更强,本王也瞧见了几个,活人当场变成蛊尸,再被送去密炼,估计……比之前的更难对付,还有这玩意儿。”
一沓纸,楚奕枫塞到了楚奕寒手上。
楚奕寒还没打开看,他就要走了。
“别走。”楚奕寒拽住他,回头看了苏映雪一眼,“来替他把个脉。”
他担心楚奕枫身上有伤,自己跑去胡来了。
苏映雪上前,握住楚奕枫的时候,十五息之后,苏映雪低声道:“他没有受伤,也没被蛊尸咬,你放心吧。”
楚奕枫淡漠的睨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缕轻嘲。
甩开苏映雪的手,他就回自己那儿去了。
阿鸿在城内的宅院里恭候着他,他是不会跟楚奕寒那样委屈自己,住在要啥啥没有的军营里的。
只是阿鸿见他神色不大对,“主子可是遇见容笙了,你们……”
“别跟本王提那女人!”楚奕枫烦躁的将手边的珐琅金丝炉砸到了地上,“那女人古怪的很!”
“如何古怪?”楚奕枫的表现越是跟寻常不同,阿鸿便越是担心。
他现在这样……
会不会又想起关于容笙的事了?
楚奕枫倒在软榻上,“去给本王召女奴来。”
“是。”阿鸿见他有这番需求,便知他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玩乐一番,估计也就开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