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结婚的事,安心又不是自己,人家不急,自己着急也没用,是不是?
白逸晨站在门口,深邃的目光,朝新房的方向瞟了一眼,闪过一丝暗黑不明的光,伸手进口袋,掏出了守门的人,要的红包,直接就端起摆在门口的酒杯,轻轻地喝了一口之后,就交给旁边的伴郎。
正所谓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村里人想方设法的为难新郎,新郎自然得多带几个伴郎,喝酒什么的自然是伴郎团去挡了。
不然,很多新郎直接就被灌翻在第一道门那里,新娘子还在里面等着人娶呢。
反正村里人就是想闹腾闹腾,主要目的就是想要红包,喝酒什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喝不就好了,管他新郎伴郎。
白逸晨今天的伴郎团,可是他们地质队的同事,全是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喝酒什么的,简直不要太轻松。
没几下就将白逸晨递上来的白酒,给喝了个精光,守着新房门为难新郎的村民们,看见人家红包已给了,酒也喝光了,很识趣的闪开一道门,就打算让白逸晨进新房把新娘子给接走。
而新房不远处,陈红艳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满脸泪水的看着一表人材的女婿,心里默默的点了一下头,心里闪过一丝别样的哀伤。
“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终于被别人给拱走了。”
说实话,陈红艳的心里没有失落是假的,这是每一个做母亲的通病,好好养大的女儿,在出嫁的这一刻后,就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心里总有那么一丝空落落的感觉。
安阳,还有双胞胎安文安武同样也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一脸兴奋的站在新房门口。
今天是姐姐出嫁的日子,姐姐特意给全家上下都买了新衣服,并对他们说,以后每一个节假日,姐姐都会给他们买新衣服,如果他们几个愿意的话,大姐安心还会把他们送到省城去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