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未被完全驯化,魔气并不稳固,含辞轻而易举便躲过了。
魔君压低了眉眼,好似有些生气:“看来,不使点手段你是乖不了啊。”
明明是很轻柔的语气,从魔君的口中说出来却总阴沉沉的,像毒蛇“嘶嘶”的吐着蛇信子。
郁衍剑身上的魔气越来越多,剑身发出一段急促的争鸣,含辞心口一阵钝痛,她感受到了阿衍身上的痛苦。
郁衍剑终于消停了下来,更为准确的说,是终于没有力气反抗了。
他成为了魔君手中一把锋利的武器,和含辞大战了三百回合,下面的一座山被夷为了平地,空气中尘土飞扬,魔气纵横。
含辞终于体力不支倒了下来,吐出一口鲜血浸染了大地,魔君举着剑朝着含辞劈开,他手中的剑终于开始剧烈的反抗起来。
但魔君丝毫没有在意,他就是要郁衍剑亲自贯穿他主人的身体,让他的剑身沾满他主人的鲜血,这样才更好玩。
含辞看着剑一点点朝她逼近,她眯了眯眼,手中也开始蓄力,两人这一刻终于有了默契。
在剑距离含辞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剑身突然断裂,含辞抓住魔君怔愣的间隙,刚才在手中聚集的力量猛的朝魔君打去。
魔君一时不察,被打成重伤,郁衍剑褪去了魔气,但因为已是断剑,失去了往日的光辉。
含辞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折断,在他们心意相通那一刻,她以为他终于不再受魔君的束缚,可以挣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