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族君去找含辞姑娘了吗?怎么看着好像是打了一架?族君先前伤了含辞姑娘的心,难不成是被含辞姑娘打的?

可这些他也只敢在心里发问,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侍卫能八卦的。

序言摇了摇头,青丝垂到了腰间,用一根簪子轻轻挽着,一滴鲜血挂在嘴边,让序言整个人有了一种弱柳扶风的娇弱。

含辞已经把他忘了,呵!

序言嘴角轻泄出一声冷笑,曾经的她经历了千年也不会把他忘记,只是因为那一只蛊,只是因为那一只蛊而已,那只蛊在她体内万年,久到他以为她真的已经爱上了他。

可这一切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在自欺欺人而已。

哥哥,你为什么要把她体内的蛊拿出来?为什么?就这样让她继续喜欢我不好吗?就算把它拿出来又能怎样?阿辞依旧不会喜欢你?

序言盯在一处,让侍卫下去,他捂着胸口一点点走过去,将他桌案上的毛笔拿起来,这只毛笔与其他的毛笔不同,毫毛是红白相间的颜色,这是序戈身上的狐毛。

那日他的身躯消散,序言拼尽全力也只是留出了半尾,后来便用那半尾的狐毛做了一只毛笔,剩下的时刻被他揣在身上。

这是当年唯一挡在他面前保护他的哥哥啊,可为什么哥哥偏偏要与他作对?后来哥哥竟然要杀他?

哥哥为什么要杀他?他不过是替自己报仇而已,更何况他没有把狐族赶尽杀绝。

仅仅是因为他为自己报了仇哥哥就拿剑指着他,可是他大发慈悲,还是念在哥哥当初护他的份儿上,没有杀哥哥,只是把哥哥变成了他的宠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