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序言瞬间白头，法力引起周围的爆炸，最后整个宫殿都开始晃动起来，含辞在里面站不稳，江郁衍心道一声不好，立刻拉着含辞离开。

等来两人跑出宫殿的那一刻，宫殿轰然倒塌，含辞往后看去，已经看不到序言的影子了。

“我们还是快走吧，等其他狐妖反应过来我们就不好走了。”江郁衍说道。

含辞看了一眼倒塌的宫殿，握紧了拳头，点了点头。

……

“他不会死的。”

两人出了狐狸谷，含辞回头望着那一片灰色的地方，到处充满了荆棘，曾经她以为是战争让狐狸谷失去了原本的美丽，但就在刚才她忽然反应过来，让狐狸谷失去美丽的不是战争，不是杀戮，是序言，那一片荒芜是序言的内心写照，或许每一处恰到好处的阴暗都是他亲自监工完成的。

“那个小狐狸……是序言的哥哥？”江郁衍问道。

他还以为序言只有一个人。

含辞点了点头：“他和序言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序戈很稳重，在序言小的时候总是护着序言，有一次我和序言偷偷溜进狐狸谷被抓还是他偷偷把我们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