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却呜咽着什么,始终说不出来话,然后从含辞身上跳下来,拉着含辞的衣服往外走。

含辞看了一眼序言,但发现序言的神色很紧张但又好像是在忌讳着什么,始终不敢出手。

含辞跟着小狐狸一路走到外面,才发现它带她走的方向竟然是狐狸谷外面,刚走出狐狸谷,小狐狸的爪子便突然打在地上形成一个屏障,含辞意识到这一点后想立刻转身回去,但屏障很厉害,她根本就打不破。

含辞不解的看着小狐狸,这不会又是序言搞的什么新戏法吧?

小狐狸双眼含泪看着她,最后用前爪艰难的写下一个字,含辞凑近了两步,终于看清了是什么——逃!

逃?为何逃逃?她认识小狐狸吗?为何它让她逃?

含辞始终没有离开,小狐狸终于开始着急了,爪子不断的抓在地上,最后都出了血,最后实在无法,竟然跪在了地上,含辞心里一惊,疑惑更重,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小狐狸,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离开了。

她一直觉得它很熟悉,可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关于序言的一切她一直觉得自己记得很清楚,但为何从来不记得他身边有过一个小狐狸?

含辞始终想不起来,头痛欲裂,不,她还是忘记了一些东西,和序言有关,序言有关的……

含辞突然反应过来,那次她偷偷去了狐狸谷,好像听说序言发了很大的火,把一个人囚禁了起来,在她的记忆里,她下意识的以为是桑云寄,可不是,不是桑云寄,是另一个人,他囚禁了另一个人,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