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辞睡到了中午十一点,自然醒,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但伸到一半就卡住了,随后赶紧给江郁衍发了个消息。
“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说了,昨晚我画了一晚上的符,今天不用准备东西的。”
江郁衍大概是在刷牙,给温含辞发了一条语音,嘴里含着泡沫有些吐字不清:“我知道,雅士(也是)刚醒。”
温含辞:“……”行吧,是她多虑了。
他心也够大的,万一她昨晚没有画符,他还是这么晚起吗?
温含辞将桌子上的符收到一个包里,洗漱好之后,下了楼。
大家看着温含辞背了一个包有些好奇:“今天一早就没见你们,你们打算买什么啊?”
白皓然率先忍不住问出了声。
温含辞对他神秘一笑:“佛曰:不可说。”
卖东西的地方是在附近的一个广场,节目组已经给大家支好了摊子,大家只需要人过去把东西摆好就行了。
温含辞到了之后就把包扔给了江郁衍:“符我画的,现在你来摆吧。”
她第一次一次性画那么多符,今天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肩膀有些酸疼。
【她怎么什么活都给衍爷啊?她自己都不干吗?】
【是不是就觉得衍爷好脾气就欺负我家衍爷啊?】
【楼上的是衍爷黑粉吧?我也是衍爷粉丝但我觉得没问题啊,昨天是温含辞画了一晚上的符,今天衍爷来摆有什么问题吗】
温含辞带了一副墨镜,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甚至顺手拿过了一旁的团扇扇着风,有了几分门口老大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