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和苏娆雪看到这个场景,皆是一惊,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他安静下来。

苏子畅三月前从图书馆回来,整个人就变得不对劲,吃饭的时候不断地扯自己的领带,情绪也很暴躁,甚至无缘无故的开始摔碗。

虽然他的脾气本就不好,但在规矩森严的苏家,多少会收敛一点,不会把在外面和给他那些酒肉朋友身上学的一身匪气带到家里。

因为这件事苏鹤还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可就在晚上他要出门的时候,脚还未迈出大门,便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将苏家的人吓了一跳,连忙把人送进了医院。

但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各项指标都正常,就在苏家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苏子畅醒来竟然疯了,见人就咬,于是连忙转了精神科,在精神科住了两周的时间,也都显示每个结果都是正常的。

苏家人以为苏子畅给他们开了一个很过分的玩笑,但接连一个月苏子畅都没有恢复正常,这才是开始慌了。

苏鹤开始寻天下懂玄学的一些大师,但每次大师都摇了摇头,说此人心智已失,无力回天。

如今看到海望大师的“治疗”对他有效果,两人都激动不已。

温含辞见了却冷笑一声,江希宸观察到了她的反应,小声说道:“那个叫海望大师的也不能救他吗?”

温含辞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苏子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江希宸摇了摇头,他猜不出来,像这种情况也分很多种可能,什么被鬼附身了,被鬼蛊惑了,又或者被鬼吸魂了,甚至是见到了一只鬼,被吓疯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温含辞没有再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前方海望大师的动作。

苏鹤看了眼温含辞,冷哼一声,不过是毛头丫头,怎么可能和海望大师相提并论,不过看她看得这么认真,这种虚心学习的态度倒是值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