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顾三。”

顾三郎抬眸看了一眼他，同样没说话，此刻无声胜有声，不说话已经代表了太多的东西。

封承瑾咳了咳，白色透白，显然已经油尽灯枯，他心怀愧疚的看向江卿儿，“卿儿，下辈子不要在遇到我了。”

“不，不要，你不要再说话了……”江卿儿身体发抖，“你不要当国君了，我也不要当什么皇后，我只想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怎么都行……”

“我去求她，去求林宝宁，她是大夫，她肯定能治好你的！”

江卿儿发了疯，林宝宁还是第一次瞧见江卿儿如此一面，为了封承瑾求她，能做到这一步，实在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封承瑾连忙拉住她，摇了摇头，“没用的，我本就病入膏肓，活不长久了，现在死去，如此，也好……”

“不，不……”江卿儿痛哭出声，她不要他死，不要他死！

封承瑾眼前发黑，“卿儿，谢谢你，在我……黑暗漫长的人生中，能有你陪着……”

话音未落，人已去。

江卿儿直接哭晕了过去。

林宝宁不忍心再看下去，她同样也心有余悸，刚刚哪一箭，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甚至丢掉了半条命。

顾三郎也同样如此，看到林宝宁发疯，他一点都不好受。

“不是答应过我，不能在为我做傻事的吗？”

“这是最后一次。”

顾三郎总觉得她的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可他也不好意思去点破，他眉眼柔情，“宁宁，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