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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给我画眉。”

“都依娘子的。”

春宵帐暖,一刻千金。

转眼间大婚已过六年有余,二人始终如胶似漆,他们有了一个调皮捣蛋的儿子,十分像他,正在院子里边练木剑。

夫妇二人也在庭院,她坐在他亲手做的秋千上,开心的唤着他,让他再推高一点,再高一点。

“娘子,你又有了身孕,担心这些。”他宠溺又无奈的道。

她摸着又鼓了起来的肚子,回望他,“你说这次是儿子还是女儿?”

“我倒希望是女儿。不过娘子生的,儿子女儿为夫都喜欢。”

她转头拍了拍肚子,笑道,“听到没有,你爹爹说希望你是女儿,你可要争点气啊。要是男孩说不得就要被你爹打回去从新投胎了。”

他有些无奈,从后边走过来与她坐在秋千上,“怎可这般在孩子面前诋毁我?”

她无奈的眨了眨眼睛。

“我要罚你。”

“怎么罚?”

他的气息缓缓靠近,直到亲到了她的红唇上。

……

另一边,林宝宁借着原本稻田之处的毒又加以作料,致使整片稻田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腐蚀着,溃烂,直至死去。

林宝宁毒坏了整片稻田,潇洒转身离去。

既然那背后之人能忍受这稻田被破坏而不现身,那她就和对刚比比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