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强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刚才发生过什么吗,本县丞都不记得了。”
众狱卒,“……”
还要在等三天,县丞才能放人。
顾三郎再次被押回了大牢。
路上顾三郎突然牵住了林宝宁受伤的手,缓缓的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
林宝宁身体一僵,双眸瞪大,“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吹吹就不疼了。”
男人好听的声音在林宝宁耳边反复回荡,他说吹吹就不疼了,吹吹就不疼了……。
她脸颊突然间绯红的不像样子。
“若是疼,你便哭吧,没人会笑话你。”顾三郎声音清浅,眉眼柔和。
林宝宁怔怔的看着旁边的顾三郎,他这般眉眼温柔的样子,还真是不多见,平日总是板着一张冷脸,跟谁欠了他二百来万似的。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她怕自己沉溺在他温柔的眼眸中,撤除他握住的手,慌乱的逃了。
可在顾三郎怅然若失的瞬间,她又折返回来,给他塞了几瓶药。
顾三郎的伤口很严重,县牢潮湿阴暗不利于伤口愈合,只等先凑合着用。
这些做完之后,林宝宁这才匆匆的走去县牢。
离开了顾三郎的范围,她心跳恢复正常,气场两米八,浑身散发着无人敢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