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送给别的男子。
但玉坠是他和丽祥之间的信物,丽祥将东西转送给弟弟,又是不是代表,已经彻底放下二人的感情。
手指无意识地使力,将手帕攒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元嘉志觉得怪异,玉郎的样子不像是要害她们,但却比要害她们还让元嘉志提防。
因为她根本看不出玉郎跟踪的原因,几番询问也没得到答复。
玉郎就只是自顾自地发呆,眼神里没什么波动,谁知道他在想什么。
曾闻舒终于发现元嘉志没跟到身后,他带着舜阳急匆匆折返回来,发现嘉志和那位行为诡异的玉郎站在一处。
心中下了个定论,今日忌出行。
好在先在贤君那儿练好了敷衍人的话术,对上玉郎时已经能够熟练运用。
三言两语,算是打过照面、告了别,曾闻舒领着两个年纪小的又匆忙离开。
留下的玉郎盯着他们的背影,手伸在半空中,没能拦下他们。
玉郎垂下了脑袋,莹白的脖颈被冷风吹过,他的身子不禁颤了颤,仍旧神色低沉,吹了会儿冷风,缓缓踏上回去的路。
玉郎和良君住在同一宫中,良君是宫中主位,曾经短暂得过宠的玉郎住在东侧的意莫堂。
宫侍被玉郎挥开,只能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