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拜了堂,没掀盖头,也没喝交杯酒。
他想着,至少把交杯酒补上,跟他坐在一块儿,说会儿话。
成亲第一夜就独守空房的滋味可不好受。
再加上,昨日曾闻舒始终盖着红盖头,虽跟元怀悯有肢体接触,但都没能看清对方的脸。
见曾闻舒一副委屈又不敢说的模样,元怀悯笑了一声,右手去牵曾闻舒。
她先抓到了手腕,顺着手掌的纹路往下滑,将男子柔软的手全都握住。
拇指在曾闻舒手腕处凸出的骨头上摩挲。
“想补什么礼?”元怀悯的笑变了味道,俯视他的眼神中多了分暧昧,身子贴得越发的近,二人快要贴在一块了。
曾闻舒看着妻主,怔愣了一会儿,迟钝的脑袋忽地反应过来,瞬间红成一片。
“你、你想什么呢!”曾闻舒垂下眼睫,不敢跟元怀悯对视,臊得说起话磕磕绊绊。
曾闻舒着急地辩解:“才不是那个,我们没掀盖头,也没喝交杯酒,我说的是这些……你干什么?”
曾闻舒瞪圆了眼睛,看着元怀悯突然解衣服,彻底说不出旁的话了。
元怀悯解开了外袍,曾闻舒赶忙抓住她的手,生怕再有别的动作:“大白天的,那样不好。”
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禁逗,傻傻的样子更激发了元怀悯欺负他的心。
元怀悯的手搭在腰带上,凑得更近,贴着彼此的身体,感受着互相的热。
呼吸交缠,元怀悯非要问他:“哪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