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嘉志这幅模样,姥君问道:“怎么了?瞧着你好像不开心似的。”
嘉志坐在小桌另一侧,眉心微微隆起,纠结着是否说出来。
看得姥君更加着急,“到底怎么了?作何不说话,可是在宫中被人欺负了?”
姥君对曾闻舒改观极大,明明嘉志刚送完曾闻舒,但他半点没往曾闻舒身上想。
“没人欺负我。”嘉志摇头,她心里经过一番斗争,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觉得东宫的气氛有些奇怪。”
姥君刚抬起的心落了下来:“没被欺负就好,至于太女,人到中年没了女儿和郎君,心情低落或是性子大变都是有可能的,你只管做好自己就是了,凡事少说多看,遇见不明白的去问崔老师,哪怕要面对太女也无需害怕,她心里是重视你母亲和咱们家的。”
姥君说的这些,嘉志都懂。
她所说的奇怪并非是气氛低落,恰恰相反,太女好像已经从丧女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孙儿感觉太女有些太过热情了,还有舜阳郡主,每天都来看我,次次带着自己做的吃食点心,还要说上一大堆的话,有时就算不说话,干坐着都要看我吃完东西。”
舜阳郡主比元嘉志大四岁,并不算多,可就跟没穿越时的曾闻舒和曾典似的,说是亲戚,但完全不熟。
这样的前提下,面对舜阳郡主的亲近,元嘉志当然会觉得怪异,何况其中定是有太女的应允,不然舜阳郡主来过一两次,就会被他的母父阻止住。
姥君笑了一声,跟泓礼公对视,看得元嘉志越加摸不着头脑,反过来问姥君‘怎么了’。
“你们女子处处聪明,可就在情字上懂得慢。”姥君拿桌上留下的画册轻轻敲了嘉志的脑袋:“太女这是相中你了,想让你做东宫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