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现在的曾旗舒并没有瞎寻思的心情,他唯二的感受就是对沈家的恨与不甘。
曾旗舒忽然开口:“盼玉。”
终于听见主子声音的盼玉立刻激动地回了声:“奴才在,郎君有什么吩咐?”
曾旗舒不想在沈府里待着,这里是无底的深渊,他每多看一眼、多待一刻,这颗心都要被狠狠践踏。
“你去跟沈正君说,我要出府。”
没头没尾的话,也不告诉是要去哪里。
盼玉纠结了片刻,最终败在曾旗舒的可怜样子下,他硬着头皮去找沈正君,帮忙胡诹了个借口:“王府大公子快要生了,我们六郎君约了乐安县主,想出去为哥哥选份礼物。”
沈家将曾旗舒困在院子里,平日都不给他出门的机会,只有有外人邀请时才能得到自由。
盼玉提了娘家人,加之沈正君重子嗣,认为有孕之人福泽深厚,搬出王府大公子效果更加显著。
沈正君难得没有为难,直接狁了曾旗舒出府。
不论回去后被拆穿谎言是如何下场,总归是先离开了沈府。
曾旗舒情绪低落,无心到王府应付旁人,下了马车后只是普通的闲逛,在大街小巷中四处穿行,随便看看。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西丰大街,白日的街巷虽少了晚间的热闹烟火气,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行人步伐匆匆,快步掠过曾旗舒身边,更显得曾旗舒漫无目的,仿若迷路的可怜动物。
二楼临窗座位上。
五皇女随意一瞥,便是如此发现了格格不入的曾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