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不久,武康王派人调查,在安儿的断腿事故中查到眉目,随后将曾旗舒父子关禁闭。
府里丫环小厮闲时常说八卦,各路消息比主子们知道得都要早。
武康王府的主子本就不多,排除掉王君父女,再去了年龄小的、没能耐的,剩下的人里能做凶手的还能有谁。
安儿始终记恨着曾旗舒的所作所为,如今看到凝儿的惨状,不免想起死去的康儿一家。
再加之五十两银子的诱惑,做马侍的月钱少不说,还得不着什么赏赐,五十两银子得是安儿攒多少年都攒不下的钱。
安儿拽起凝儿,带着对方往外走。
看二门的丫环跟安儿熟识,平时总爱跟他开玩笑,安儿将对方拽到侧边说话,趁此机会,凝儿偷跑过去。
二人去到马厩,下午白侍君要出府,安儿拿出座位下的东西,把人塞进去。
狭窄的空隙勉强能挤下瘦弱的凝儿,等白侍君进到商铺里,安儿再找时机将人放出来。
凝儿乖乖窝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待了多久,马车终于起步,摇摇晃晃走到首饰铺子,白侍君下了车。
安儿将车停到巷子口,离了白侍君的等人的视线,这才撩开车帘,将车座抬起,小声说道:“出来吧。”
凝儿眨眨眼睛,忽然见到光亮,眼前黑乎乎一片,被安儿搀着下车。
安儿催着他赶紧走,问了凝儿姐姐家的位置,说要过几日去取钱。
凝儿不熟悉京城的路,要想随口胡诹骗过马侍是件难事儿。
他想起过去跟人闲聊时听到的京城轶事,选了其中一条听起来平平无奇,似乎没什么名气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