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丽裕得了消息,急匆匆赶回来,她轻巧挣开了曾望舒的手,说道:“兄长有喜,怎么不回董府休息,反倒带人来逗猫,也不怕被畜生冲撞到。”
曾望舒笑了笑,拿出帕子,擦擦刚碰了曾丽裕的手指:“五妹是在怨我?我好心带些年轻夫郎认识四弟,来的都是家世人品顶好的人,想着多让人见见咱们四弟,指不定日后谁家有好姻缘能想到咱们王府。”
他哼了一声,骂道:“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居心叵测,难不成这些信是我逼着四弟弟写的不成?还是说我偷偷把他介绍给沈妙如那样的人了?我看这畜生比人好,至少做不出丢家族脸面的事情,更不会推诿责任、怪罪旁人。”
一番插科打诨,并没能唬过曾丽裕,曾丽裕看向曾望舒,质问道:“大哥一番好意,怎么不提前告知,反倒突然来访,更像是要捉四哥个措手不及。”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曾望舒湿了眼睛,给武康王行礼:“看来王府没有孩儿待的地方了,望舒这就走,不碍五妹的眼,难得回趟家,倒落了一身的不是,说得好像今日的事传出去,我能捞着什么好似的。”
“都给我住口!”武康王扔了手中的棍子,被吵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曾丽裕聪明归聪明,却是性子太直,遇上曾望舒这般唱念做打俱全、有块空地就能唱大戏的,真是有理也辩不清。
武康王指着众人,下了最后论断:“把沁芳院的大门封上,没有我的允许,主子下人哪个都不许出去。”
曾旗舒发出一声凄惨的喘息,他垂着脑袋,成串的泪珠子砸到地上。
事到如今,眼泪换不回武康王半点心疼。
“妻主。”“母亲。”
王君和曾丽裕的声音同时响起。
二人对视一眼,厌恶得互相移开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