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药味又来了,曾旗舒用袖子捂着鼻子,将沈妙如的信和礼物塞进怀里,不耐烦地打断馨兰的话。
“行,快好了就行,那你歇下吧,我回了。”
馨兰面上笑容未变,笑盈盈看着曾旗舒出去,待门一关,脸上瞬间消了笑意。
脊背、大腿处处都在疼,当初摔的一跤伤得不轻,曾旗舒偏偏又在上面加了一脚。
多亏四公子身边没旁的可靠的人,不然自己早就被扔出去等死了。
他的伤少说还要躺上一个多月,就连医者也拿不准话,反正短期内断无可能好了。
要说心里没气,怎么可能,不喝药时钻心的疼,喝了药人就昏昏沉沉的,吃喝拉撒都要下一级的小厮伺候。
这滋味,馨兰再也不想尝了。
等他好了,定要找个傻子给自己垫背,脏活累活都交给那人做,出了意外谁都别想再怨到他身上。
馨兰晚上多吃了几口,现在来了感觉:“鹃儿!”
他叫了一声,进来的不是惯常伺候的人,而是凝儿。
馨兰皱着眉问道:“你来干什么?鹃儿呢?”
凝儿拎着两个油纸包放到桌上,糕点的香气跟药味混到一块,成了什么都不像的怪味。
凝儿讨好地笑道:“鹃儿吃饭去了,我来替他,有什么事馨兰哥哥尽管吩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