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典费尽力气回想昨晚的情况,可无论她想了多少次,都不曾发觉任何异常。
好好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听闻早朝起了争论,大理寺认定是意外猝死,而广安侯说是中毒而亡。
看见元怀悯在屋内踱步思索,曾典两眼紧盯着她,跟着焦急忧虑。
昨晚,曾典拢共睡了一个多时辰,没休息好的脑袋好像被浆糊糊住了,什么事情线索进去,都是怎么来的怎么出去,她只能寄希望于元怀悯。
曾广遇生前的行程被拼凑出更多,元怀悯捋了下确定的信息。
宴席上,她曾注意过广遇和曾典的离席,二者相差约两刻钟。
既然相遇在马厩,那广遇极有可能在被太女训斥后就去找狗,等到把狗带到马厩,怎么也要用一刻多钟。
府里只养了一条黑狗,是元嘉思的宠物大喜,广遇跟四个孩子都很要好,支使大喜虽说不成问题,但大喜难哄,能把它带走,也要费一会儿功夫。
算起来相差的两刻钟里,曾广遇压根没多少机会去接触旁人。
宾客中有诸位皇女和朝中重臣,广安侯府的人将吃食看护得十分用心,断不会有被外人在酒菜中下毒的可能,就算是府内的小厮丫环们,都多是两两一起行动,哪怕有背主的心思,想要落实下来也绝非易事。
广遇中的毒究竟是什么?更重要是在何时何处所中?
元怀悯抓住了其中一件事,问道:“你说广遇吐了?”
曾典点头:“太孙似乎醉了,闻到狗尿的臭味吐了好久,最后呕出得都是黄水。”
“呕吐物是什么样子?”
曾典面露难色:“我没注意,您怀疑太孙那时就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