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殿下在众皇女中或许不显山不露水,可却是唯一一个帮过凝儿的人。
她拿凝儿当人看。
在凝儿心中,曾典就是最好的人。
四公子又凭什么说十二殿下,也不照镜子看看他自己,跟殿下简直是云泥之别。
凝儿跪在地上,膝行着捡起四处散落的烂果子,过分用力的手掌将果子挤成了黏糊糊的果泥。
曾旗舒绕到凝儿身后,去看依旧瘫倒在地的馨兰。
馨兰的脸色像是被泡发的死人,十分恐怖。
曾旗舒对小厮们动辄打骂,没把下人的命当做一回事儿,可这次却是他第一回 瞧见濒死的人。
冷不丁对上馨兰空洞的眼神,曾旗舒的小脸被吓得登时没了笑,脚尖碰碰馨兰的胳膊,馨兰回应给他的是轻飘飘的气音。
怎么就这么脆弱?不过打了几下就快死了似的。
胳膊涌出鸡皮疙瘩,曾旗舒急得喊起凝儿:“别收拾了,快把他抬出去,晦气,真晦气!”
凝儿被叫回头,跪着的高度刚巧与床上的东西平齐,旋转过去的目光扫到枕头下露出的盒子。
心跳拍子变急,凝儿低着脑袋起身,快步过去搀扶起馨兰,出了曾旗舒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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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鹤楼掌柜一案牵扯众多,而庆州赵家被翻出数量庞大的相关案件,刑部众官吏忙得团团转,几乎每天都能往牢里多添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