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闻舒的反应慢了半拍,他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窘迫。
小声答道:“是,我、我找十二……小姐。”
说着,曾闻舒心虚地看向周围,生怕附近有人认识他,或者察觉到异常。
元怀悯骑马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冰雹砸到斗笠上,又弹起来飞向旁边。
元聪跟在后面,二人什么都没做,躲雨的路人瞧见她们骑着高头大马、气质不凡,就自行往茶楼正面的屋檐下退去,各个侧着脑袋移开视线,不想招惹麻烦。
曾闻舒的紧张情绪淡去一些,再与元怀悯说话时,知道把调子抬高些,将话说清楚。
“大人可知十二小姐现在何处?我们约好在茶楼见面,但她一直没出现。”
元怀悯近申时出刑部,去皇宫,当时曾典正在忙着核实卷宗,若是没能赴约,想来是忙得忘了时辰。
昨日下午,庆州福鹤楼已故掌柜的家属当街告御状,全家老小十五口,身披白麻,手举血书跪到城门楼下,闹出不小的动静。
按理说,告御状不该是这个流程,而且已故掌柜的长女还是位举人,更该清楚申冤要去找通政司。
掌柜长女确实于前天去了通政司,状告庆州富户赵家与当地官府狼狈为奸,欺压邻里。
之后按流程,她被关进牢里,等待核查案情。
偏巧进去才一个时辰,留在客栈的其余十五口人就遇到走水,全部被困其中。
福鹤楼掌柜的案子是元怀悯亲自挑选出来,定好人选去指点长女告御状,防止有人走漏风声,又派高手护送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