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想着广安侯救他会不会是因为他的长相,曾闻舒既不甘又委屈,更担心广安侯会怎么看他。
一个恬不知耻的男人?也是,打扮成别人亡夫的模样去道谢,任谁看都会觉得恶心吧。
越是这么想,曾闻舒的心结缠得越紧。
因着曾闻舒的不配合,武康王又一次冷落王君,刘侧君复宠成功,曾旗舒成日昂着脑袋打枕霞院外面走过,想要炫耀给曾闻舒看,但每每看到装嫁妆的库房都会给自己弄一肚子的气受。
武康王虽然处罚曾闻舒,却没完全死心,送到枕霞院的好东西并未收回去。
曾旗舒今天又来了,准时在午膳后过来扰人清梦。
枕霞院外有个小亭子,被挂上了纱幔,铺上了软垫,装饰得舒服又漂亮。
小厮将曾旗舒的琴放到桌上,一群人忙前忙后伺候曾旗舒,凝儿代替生病的小厮,给曾旗舒斟茶摆点心。
没看到曾闻舒出房门,曾旗舒攒的挖苦人的话无处可使,憋得他胸口发闷。
曾旗舒攥着桌角,嘭地用力拍了一掌,桌面被震得一抖,凝儿倒的茶水不小心溅出来几滴,崩到了曾旗舒的手背上。
曾旗舒柳眉倒竖,找到由头开始发泄,将挖苦的话都用到了凝儿身上。
一句接一句,每次以为要结束了,曾旗舒又会重新起话头,不说到自己气消是不会罢休的。
凝儿不是脸皮薄或者没挨过主子骂的人,但备不住曾旗舒专挑人痛处打击,原本照搬骂曾闻舒的话,又被他临场发挥,加了些关于凝儿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