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这样说，可我说不出口。

而且我知道，我此刻心中是高兴的，甚至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我怎么会这样？

她接着自说自话，看我状态不佳，便主动吸收了洞中的煞气，还要我好好休息，少用灵力。

然后她自己累到了，睡下去，对我也毫不设防，我想这是封印她的好时机，可是……

我下不去手。

不应该的，明明不应该的。

明明我与她是宿敌，我不该心软，不该犹豫，不该动摇。

可我也多么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永远停止，多么希望就这么一直困下去，就连后来师弟找过来，我满脑子想的也都是让他快点离开，我想，我是不是中了她的计。

再后来她醒了，我问她可有办法离开这里，她推理一番，竟然说要替我死一次。

那一刻，我彻底乱了。

我看她倒下，看她流血，看她被那怪手捅破肚子，忽然心如刀绞。然后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好像不受控制了般，竟然划破手腕，用自己的血替代她。

也许是因为失血过多，离开的时候，我浑浑噩噩。狭小的甬道将我们挤在一起，我脑中竟然生出许多逾举的念头，我想怜她，护她，想将她揉进身体，我想等她醒来告诉她，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帮她一起想办法，摆脱魔尊的身体。

可是。

可是我没想到，她后来竟然那样逃走了？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