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听不懂了，问：“啥意思？”

雨冥渊长叹一声，道：“节哀吧。”

猴子闻言怔了半晌，然后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凭啥呀？凭啥呀？俺们到底做错了啥？凭什么到头来倒霉的都是俺们？俺们也不想害人，俺们也是被逼的。

“许愿的不是俺们，弄碎镜子的也不是俺们，凭啥遭报应就全都到了俺们身上？凭啥呀？到底凭啥？都说天道好轮回，都说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怎么俺就看不到呢？怎么俺就啥都看不到呢……”

雨冥渊和谢晋都不知这猴妖颠三倒四地在抱怨什么，只是听他哭声悲恸，字字泣血，一时都心酸不已。

只有凌灵实在听得不耐烦了，大吼一声：“你哭个屁啊！”

猴子吓了一跳，顿时闭上了嘴巴，几滴泪珠还挂在眼角的毫毛上。

“你，”凌灵指着弹涂鱼，问道，“你不是还没断气吗？自己说说看，你变成这样甘不甘心？”

弹涂鱼两眼一翻，嘴巴艰难地张了张，良久才吐出个泡泡，道：“不……甘！”

“那你恨不恨？”

“我……恨！”

“好！”

凌灵问道，“那你想不想成魔？”

此话一出，雨冥渊和谢晋都不由得脸色一变，就连那猴妖也大吃一惊：“吓？成、成魔？”

凌灵点头道：“如果他还想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