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教你的!”
太子摸着火辣辣的脸,瞪着红眼,自暴自弃似的怒吼道:“陈蹊谨就是个不受宠的野种!”
“你!”
皇后气得又要伸手,太子却抢先一步大吼,“打啊!本殿下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
她带着不可思议地眼神气鼓鼓地望着他。
“凭什么连个野种都能受到你的关注,而我,我才是你的亲生儿子!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从小你就把我丢在书院,在我被太傅和父皇训斥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来看过我!甚至在我生病快死的时候你都是毫不在乎!”
“姜知棠明明是我的太子妃,那个野种沾染我的女人,你非但没有理会,还帮着那个野种来斥责我!”
“像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当皇后,更不配当我娘!”
“啪!”
话音刚落,迎接他的又是一记巴掌,这次几道之重,连皇后自己都疼得手微微颤抖。
“你给本宫再说一次!”
太子愤怒地将酒壶砸在地上,忿忿地啐了一口,转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太子走后,皇后立马心力交瘁地倒在刘嬷嬷的怀里,眼神悲凉地望着那道明黄色的背影。
他成功了,成功地报复了她。
没有什么比一个母亲从儿子口中听到恨自己这句话更伤人的了。
太子气冲冲地一脚踹门,继续浑浑噩噩地灌着自己。
他越喝越烦躁,一想到皇后对待自己和陈蹊谨截然不同的态度就生气。
一口烈酒浇在心头,他郁闷地想着,难不成他根本不是她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