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殿下,你到底在找什么?”
埋怨间,又从地上捡了一本《史集》起来。
陈蹊谨仍埋头寻找着,见这里找不到,又转身换了块地儿找。
温琢连忙上前拦住,“你说你这么久不来见我,结果一见我就给我折腾!你行行好吧!这些书可是我的命啊!”
陈蹊谨神情严肃,语气焦急,“这里为什么找不到本朝的记录?”
温琢咬牙暗恨,“史册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放在我这!你应该去问史官啊!”
陈蹊谨愣了一下,“史官?”
“史官负责记载历朝皇帝在位期间发生的事,详细到每日吃了什么,玩了什么,宠幸了哪个妃子,以及……生了又夭折的皇嗣。”
一语中的,陈蹊谨立马茅塞顿开,他兴冲冲地就要离开,温琢将他拽住,提醒道…“那些史官可不好惹!”
他不甚在乎,区区史官罢了。
急匆匆地走出门,迎面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姜知棠。
他立马面色柔和,带着笑意迎了上去,“你怎么来了?”
习惯地伸手去牵她时,却被她冷冷挥开,她的脸色亦是面无表情。
“怎么了?”
他向来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
姜知棠将那封从缈萝房间找到的信塞到他手上,仍然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陈蹊谨拿起信,一眼便看到了那熟悉的字迹,心立刻慌了一瞬。
只因信上的字迹不是别人,正是他的。
他怔忡了会,不明所以地问:“这是?”
姜知棠一开口便忍不住情绪,“是你故意让缈萝进宫,故意引她行刺皇上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