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脑子里好像有什么在消失?
她望着自己的手,忽然发现手腕上的几道血痕,想必是被绳子勒的。
她心里一暖,颇有些欣慰的笑开脸。
缈萝是有几分厨艺在手上的,煎的蛋又酥又香,还不油腻。
很难想象她曾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南苗公主。
姜知棠吃得连连称赞,不停地拍着马屁。惹得缈萝十分不适。
吃饱喝足后,她坐下来看着缈萝,见她手里捧着一个类似于笛子的东西,目不转盯。
“这是什么?”她凑过去看。
“是桐萧。”
她眼里有怀念和感伤。“这是我卓玛送给我的。它有两对,一个在我这,还有一个……在我哥耶那。”
“卓玛和哥耶是你的爹爹还有兄长吗?”
她点头。
姜知棠想,南苗已没,她一定是在悼念她的族人。
此时屋外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屋外的鸟雀叫得分外欣快。
这天气真是多变,明明早上还出着太阳,一碗面的功夫,这天就下起了雨。
缈萝拿起桐萧放在嘴边,空灵悦耳的声音袅袅传来。
竟出奇地与这雨景相配。
姜知棠被这动人的声音渐渐安抚了情绪,沉醉地趴在窗边,看着屋外的烟雨潺潺。
距离姜知棠失踪过去了五天,姜府上下为了找人乱成一团,反观陈蹊谨这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书,一点也不急燥。
陈蹊云问道:“五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姜知棠在哪了?”
相比起之前在乌镇,陈蹊谨这次分明淡定了很多。
陈蹊谨从书里抬起头,“知道。”
陈蹊云蓦地松了口气,看来姜知棠并没有什么危险。
“那……你不打算告诉姜府的人吗?他们这几天可是乱作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