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件事,姜知棠是在皇后的口中得知的,只可惜那时早已物是人非。
安排缈萝进宫的事,陈蹊谨给得回应是:“下个月皇帝选妃,我会想办法将你安排进去,接下去的路你自己看着办。”
这是他能给她的最大帮助了。
缈萝也不介意,只要能想办法进宫杀了那个皇帝,无论什么办法她都要试一试。
南苗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复国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但她也不会让背信弃义的人好过。
然而,再接下去的几天内,她意外从陈蹊鹤身上知道了一个令她全身发凉的消息。
姜知棠收到姜知竹的来信,大概意思是容将军知道了一切,并且已经在想办法拿到解药了。
而另一封信,竟然是交给陈蹊谨的?
姜知棠还奇怪,这俩人什么时候谈到一起的?
陈蹊谨面无表情地看完信后,姜知棠凑过来问道:“我大哥在信上说了什么?”
陈蹊谨将信丢入火中,伸手揉揉她的脸,“没什么,都是一些关于鞑靼人的事。”
原来是鞑靼人的事,那想必都是些极为复杂的东西,算了,她也没多大的兴趣知道。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允年这几日怪怪的?”
“允年?”
“从那去找缈萝那天起,他就极为反常,最近也对我爱答不理的!你没发现吗?”
陈蹊谨想了想,这几日陈蹊云和往常一样,找他喝茶聊天,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遂摇摇头,说道:“前几日他还约我一同去猎春,看起来并无不妥。”
姜知棠撑着脑袋,“难道……难道他只对我一个人这样?”
可是她最近也没惹到他啊?
“不行!我得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