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棠担心这个问题,所以并不赞同他前去。
春晓却说道:“可容缨郡主为了大少爷连生命危险也不顾了,而今自己也中了毒,我们怎么能因此而胆怯呢?”
姜知棠叹了口气,“这些我都知道,可容将军真的不好处理,我怕到时候……”
“无妨!”
姜知竹回道:“以姜家的势力,他不敢光明正大的刁难我,我多了个心眼,或许便没事了……”
“况且春晓说得对。虽然我一向不喜欢郡主,不过这次她确实救了我的命,我理应还她的。”
姜知棠听他们这样说,也不好在固执什么。她也想迫不及待地救容缨,所以,也只能听从了。
唉!
事情又麻烦起来了。
姜知竹和容缨一样,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
他刚说完便动身了。
明天陈蹊谨就可以解除禁闭了,她得赶紧找他商量之前乌镇的事。
现在的形式是敌我皆明,陈蹊鹤已经是确定的主谋之一,而另外一个人却迟迟没有线索。
当年鞑靼人袭击乌镇的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呢?
答案似乎还很遥远。
翌日清晨,姜知棠起了大早匆匆地赶完谨王府。
刚到门口便与陈蹊云撞了碰面。
而正巧此时陈蹊谨从府里走了出来,看到在门口斗嘴的两人,无奈地笑了。
姜知棠见到陈蹊谨,立马喜笑颜开,欢快地跳到他身边,亲昵地问道:“我可是第一个来看你的!”
陈蹊谨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俩人的暧昧氛围不言而喻。
陈蹊云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有些不适从地问道:“你们……”
姜知棠抢声道:“对了!今日八福楼的有活动呢!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