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蹊云也一样,刚要说话就被俪妃怼了回去:“闭嘴!你还嫌事不够多嘛!”
“母妃!”
“你要是敢帮他,就别认我这个母亲!”
陈蹊云不敢相信母妃竟以此来要挟他,一时间也失去了方向,不知如何是好。
陈蹊谨自然听得到他们的动静,也早就猜到了会这样。
也对,毕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人豁出性命。
被押上来之前,他也有想过是否要妥协,或许妥协了他还能活着,还能继续做他的五殿下。
可骨子里的一种倔强让他没办法妥协,他恨这个所谓的父皇,恨他如此对母亲,也恨他如此对自己。
他没办法对这样的人卑躬屈膝,更没办法妥协。
直到此时,他的脑海里还不断地闪现娘亲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样子,绝望,无助还有许多的悔恨。
明明宫里的任何一个妃子死了都有被提及的权利,可娘亲的名字却只能压在这孤独的凉梅宫下。
看着面前的鸩酒,竟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恐惧,他淡然一笑,豁达地拿起鸩酒。
姜知棠望着他白茫茫的身影,悲凉地跪在那,寒风刺骨地刮在他僵直的背上,好似一座已经风化的石像。
不知怎地,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陈蹊谨温和的声音:情之所起,情不自禁,还有他毅然为自己挡下刀伤的背影,以及那时时刻刻的关心……
鸩酒就在唇边抵着,所有人都紧张地望着,皇后不忍地别开脸。
“等等!”
姜知棠猛地挣脱束缚,从陈蹊谨的手中夺过那杯鸩酒。
第116章 无法忽视
姜知棠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