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蹊谨!
怎么会是陈蹊谨!
她瞬间紧张了起来。
陈蹊谨直直地跪在地上,神色自若,没有半分恐慌。
皇上看到后,心里的火气又涨了几分!
“你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
陈蹊谨一言不发,定定地望着他。
皇上又加重了语气喝斥道:“朕问你话!”
陈蹊谨眼神微动,垂着眸子开口:“儿臣并不觉得祭奠生母是荒唐之事。”
“放肆!”
皇上怒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后生辰宴做这种晦气事。”
“这不是晦气事!”
陈蹊谨好似受了刺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竟迅速将皇上的话反驳了回去。
众人都被陈蹊谨突然强硬起来感到震惊,而皇上也不由得一愣,冷笑道:“朕说过,这后宫不许任何人提起她的事!你却敢背着朕去祭奠她!你是要忤逆朕吗?”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皇上这语气不对劲,分明是在发出死亡警告。不由得为这个五殿下捏了把汗。
姜知棠和陈蹊云也看得心急如焚,蠢蠢欲动得想要帮忙,可都被俪妃和姜显嵩束缚着,不敢上前。
他们似乎只能祈祷陈蹊谨不要做傻事。
然而陈蹊谨却不以为然,心里的不公和怨怼积埋已久,再加上这次涉及到了他的底线,更是无法冷静。
他毫不畏惧地正视他,看着皇帝那张怒火冲天的脸,丢了平日谨慎的作风,开口质问道:“父皇是一国之君,想如何处置我的罪名便如何处置,又何必多此一举。”
皇上突然笑得渗人,“你还真是和你母妃一般,牙尖嘴利。”
他袖中的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比起薄情寡义的人,牙尖嘴利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