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件事和那个容将军有什么关系?”
“容家一直都是驻守边境的主力军,对于对抗外敌是有多年经验的。或许只有他知道,鞑靼人是怎么躲过边境军队的防守从而直攻乌镇。”
“真是邪门。”
姜知棠突然感慨了一句,陈蹊谨不禁好奇,“什么邪门?”
“你不觉得奇怪吗?鞑靼人攻进乌镇这么严重的事怎么可能仅仅因为监守官失守的事而隐没了这么多年?还有,鞑靼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攻进来,为什么攻击完乌镇后,却不继续攻进呢?而是隔了这么多年才突然异动。”
陈蹊谨听完,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这些我都有想过。并且按你我所说,能这样做到的人恐怕只有一个。”
“谁?”
“容征。”
姜知棠惊讶道:“那既然你们都怀疑他了,为什么还要上报给他?”
陈蹊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一定会想办法为自己洗脱嫌疑,而洗脱嫌疑最好的办法便是极力配合我们。”
姜知棠:“……你们就不怕他暗箱操作吗?”
陈蹊谨:“有这个顾虑。不过,我更想知道,他怎么暗箱操作?”
看着陈蹊谨满眼算计的样子,不知怎得,姜知棠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唉,罢了,和他们这些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斗是没有好结果的,还是顾好自己吧。
话说回来,那刺客的目的是她,却情急之下伤了陈蹊云,怎么说,似乎都是自己间接害了陈蹊云,还是找时间去看看他吧。
陈蹊云伤得不重,不过几日便精神了。正巧此时姜知棠过去能见到。
不过,似乎陈蹊云的母妃俪妃也在屋内,她刚打算踏进去的脚,听到谈话声后又退了出来。
俪妃的语气带有责怪之意,似乎与陈蹊云在争执着什么。
而陈蹊云的声音也闷闷的,透着不耐烦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