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竹:“此事怪不得殿下。不过,棠儿的性子似乎变了很多,比以往好动。虽然这不是什么坏事。”
陈蹊谨不说话,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知道姜知棠秘密的人。
他看了眼姜知棠,确认没什么事后,才带着陈蹊云离开。
姜知棠睡到了半夜,忽然惊醒过来。
“春晓——春晓——”
门吱呀一声,春晓走了进来,从桌上倒了杯水递给姜知棠。
姜知棠咕咚咕咚地连喝了好几杯。
她从来没觉得水如此甘冽。
烧了一天,她的嘴巴都起皮了,说话都扯得生疼。
春晓问道:“小姐肚子饿不饿?我去叫人做些粥吧。”
她摸了摸肚子,确实是饿了,于是点头。
真是的!
她本来还想与陈蹊谨商量救容缨的事,没想到当时花痴陈蹊谨太入迷,以致于睡了过去都不知。
罢了!明日再去也不迟!
她翻了个身又睡了回去。
翌日一早。
姜知棠刚要下床,春晓就立马钻了进来,给她拽回床上。
便告诉她姜知竹这几日不让她出门,好好把伤养好了再说。
姜知棠一听,这可得了?
容缨可还等着她去救呢!
她说什么也不肯,吵吵嚷嚷地要起床。若不是姜知竹忽然来了,恐怕下一秒就要撒丫子飞出去了。
姜知竹看了眼春晓,随后三下五除二把姜知棠用被子裹在床上。
“哥!你快让我出去!我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