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平时可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啊。”
当看到姜知棠一脸的莫名其妙后,笑得更加猖狂了,他声音缱绻,带着喑哑的疯魔。
“丞相千金的身份确实是个香饽饽,难怪我这父皇如此固执地要将你许给太子那个废物!”
他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却被姜知棠缩瑟地躲开。他也不恼,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有无数次机会能把你占为己有,可比起占据,我更喜欢毁掉。只有毁掉了,才不会有失去的可能。”
“五弟那么云淡风轻的人都能为了你公然反抗太子,若你真的嫁给了五弟而非太子,父皇应该会很苦恼吧!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样被自己的两个儿子毁了,真是令人惋惜啊!”
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臆想当中,眼底的疯狂快要藏匿不住带起滚滚猩红。
姜知棠也听懂了他的话,不禁惊讶于他的谋虑。她暗暗啐了一句,这陈蹊鹤不愧是个反派,病娇起来真是让人害怕。
“咳!那个,我说一句哈!”
眼看陈蹊鹤又要开始他的疯魔发言,姜知棠忍不住插嘴。
陈蹊鹤表情微凝,一脸不爽地看着她。
她说道:“既然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你能不能放了我呀?”
陈蹊鹤直勾勾地盯着她良久,仿佛要洞穿她的天真和愚蠢。
他讥诮地勾起嘴角,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唤了一声:“长驹。”
另一个一直在屋外等候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地站在姜知棠面前。
她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把她绑过来的那个黑衣人吗?原来他是陈蹊鹤的手下,那么陈蹊鹤和贾老爷是一伙的?当年监守的事其实也是陈蹊鹤在背后谋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