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看来,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太理智为好。
另一边,姜知棠正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听到店家老头的叫唤。
店家老头告诉她那疯婆子已经洗干净了,是不是给她送到房间里去。
姜知棠闻言一愣,此话听着属实怪异。但她也没想太多,点了点头。
于是,几个小儿就扛着裹了布条的人往她房间里送。
从她面前经过时,那布条将人包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个光洁的额头和一头已经头发剃短的脑袋。
不消一会儿,给疯婆子洗澡的大婶突然走了过来。
姜知棠以为是来要银子,寻思着这钱不是一早就给了吗?
但那大婶笑容红光满面的,不知是不是错觉,看起来还颇为娇羞。
“真是遭了天谴了。这么好的一个娃子,竟然埋没了这么多年。可惜了!当真是可惜了!”
姜知棠问:“什么意思?”
那大婶啧啧感慨,“那哪是什么疯婆子啊?那是纯纯正正,根正苗红的小郎君呢!模样周正得呦,我都忍不住摸了好几把。”
姜知棠顿时脑子宕机,原来那不是疯婆子,是疯男人!
不对!她又问到:“那你可惜什么呀?”
大婶红着脸捂嘴失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后,扭着肥臀大胯下楼了。
这件事,直到后来她突然提起,问了老店家,那老店家老实巴交地告诉她,那大婶是他从鸭楼里找来的老鸨,看到有钱毛遂自荐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