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环境下,所有负面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想到自己在这种地方过夜,又饿又累,更害怕爹爹,大哥,春晓他们找不到自己而永远困在这里。
她越想越害怕,终于憋不住情绪呜咽起来。
这种悲怆和绝望一直持续了好久。即使眼睛都苦肿了,也依旧无法停下。
而此时门外,县令正带着陈蹊谨往牢里赶来。
当看到角落里抱作一团的姜知棠,在几只老鼠的包围下瑟瑟发抖,甚至隐隐能听见她微弱地啜泣声。此时的她像一只受惊脆弱的小兽,仿佛只需一个呼吸便可将她吓到。
他看得心里酸涩不忍,迫切而又轻柔的走到她的身边,缓缓蹲下,伸出修长的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脑袋。
身下的娇小果然因受惊而抖了身子,他轻声细语唤她,听到熟悉的声音,那杂乱的脑袋才怔怔地抬起来。
姜知棠哭得眼睛睁不开,只觉得视线狭窄了许多,但朦胧模糊不清地情况下,她依然看到了一张清俊温和的脸。当鼻尖嗅到一股清冽的墨竹香后,她颤颤巍巍地开口,“陈蹊谨?”
她这是饿到出现幻觉了吗?不然陈蹊谨怎么在这?
可如果是幻觉,为什么出现得会是陈蹊谨?
一连串的困惑后,像是回答她的问题一般,陈蹊谨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向你大哥报信了,估摸着快到了。我们先离开这吧!”
其实,他本不必来这一趟,以姜知竹的能力很快便能找到姜知棠,但他仍然忍不住担心派去的人未能说清楚情况。实则,到底为何要来,他也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