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缨心无旁骛地点头,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作不停。
“是啊!听我爹说,他们那些囚犯都是这样逃出来的!”
姜知棠无语地盯了她半晌,看她如此认真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打击。
以她这个进度,等挖到出口的那一天,希望她们尚在人世。
罢了,她一向是个宽容大度的人,就且让她挖着吧。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们的强烈求生欲,那大牢的门“咚”地一声开了,随着强烈的光线折射进来,一个紫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县令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二殿下请!”
听到有脚步声缓缓靠近,姜知棠倏地睁开眼,只见面前一双赤金纹黑靴,顺着往上看去,便看到了陈蹊鹤轻蔑的眼神。
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原本还在开凿的容缨突然蹿了过来,大喊一声:“大外甥!”
大外甥?
姜知棠呆立了一瞬,容缨喊得不会是陈蹊鹤吧!
果然,当陈蹊鹤听到后,脸上的轻蔑挂不住了,不悦地说道:“你倒好意思叫我一声外甥,我却没脸认你这个小姨。不过几日没盯着你就搞出这等糗事,祖父要是知道了,你怕是连容府的大门都出不去。”
容缨心虚得左顾右盼,仿佛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便可逃脱罪责。
陈蹊鹤早就习惯她如此了,也不再说什么,只吩咐了一句,“带郡主离开。”
容缨一听能走,高兴地抱住姜知棠,“太好了小棠儿!我们不用越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