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红墙上飞落几只鹧鸪,它们不约而同地飞向那硕果累累的枝头,被食物迷惑得它们却没能看到墙角下几只野猫在守株待兔。
待到它们一立足,贪婪地享受果子时,野猫纵身一跃,一只鹧鸪便在嘴里扑腾了。
其他的鹧鸪看到了也不慌,因为它们知道,要想得到更多,失去生命亦是意料之中的事。
陈蹊谨望着,眼神淡然,似乎也如同那些麻木的鹧鸪一般,对于自己的性命也毫不在乎了。
“其实娘娘说得对。”
陈蹊云缓缓看向他,眼里不解。
“身为皇子,婚姻之事早就不是你我能决定得了。宫规礼束可以压得人喘不过气,但权利亦能让人迷失心智。在这宫里,没有所谓的不得已而为之,只要你所做之事是为了活命,为了权势,那么你便不再无辜。”
活着,权势,亦是人的贪婪。
既然贪婪,又怎能说是无辜?
“五哥,我不想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为妻。”
陈蹊谨沉默,他又何尝不是?
莫说是他这个不受宠的皇子,即便是太子,也无法拒绝皇上的指亲。他们所谓的反抗不过是蚍蜉撼树。
陈蹊鹤适时也刚从养心殿出来,与容妃一道在后花园逛着。
在一个拐角处,四人打了个照面。
陈蹊谨与陈蹊云向容妃行完礼后,容妃睨了眼脸色苍白的陈蹊云后,便带着侍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