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陈蹊云揪着的心才陡然落下。
但他仍然没有松懈,姜知棠——他必然不能再让她扰乱陈蹊谨了。
院内寒风凛冽,竹叶瑟瑟作响,仿佛在哭诉寒风的无情,枯叶飘零,慢慢地席卷一团,最后洒落在那刻有公子无双的牌匾上。
若非为了完成皇后娘娘给的刺绣任务,姜知棠不得已出门。
听闻隔壁镇上有个绣女的女红不亚于当初的姜知棠,于是她马不停蹄地赶到镇上。
然而绣女在前些日子嫁给了一个苏州富商,昨个儿已经关了裁缝铺,高高兴兴地跟着富商去苏州享福了。
姜知棠晚来了一步,听到这个消息后,气得破口大骂。
正巧此时,身后一个热烈的声音喊到:“小棠儿——”
小棠儿是在喊她吗?
姜知棠疑惑地转身,果然看到一身红衣的容缨骑马奔赴而来。
“郡主?”
她惊喜地看着容缨下马,热情地将她抱住。
经过那次的事后,她与容缨经常串门,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感情愈发加深。
俩人聊得话题也分外合拍,对于姜知棠说得那些来自现世的新鲜事也不疑有他,听得津津有味。
更是扬言要姜知棠带她去那个叫现世的地方看一看。
这种事当然不可能啦。
所以姜知棠总是给单纯地容缨郡主画大饼。容缨郡主也是真性情,竟丝毫没有察觉这背后的离谱性。
这几日她因忙着在府里闭关,一直未出门。所以能在这里碰到容缨,姜知棠也显得尤为兴奋。
“你怎么在这?”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