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蹊谨也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遂当她偷溜下船后,也担心地跟了下去。
老人的手艺很不错,做出来的纸鸢精美绝伦,还颇为热心地为她写了“躺平”二字。
“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姜知棠正专心捣鼓纸鸢时,身旁突然有人问了一句。
她下意识回答:“不工作,不奋斗,不反抗,吃吃喝喝等死喽!”
“……”
见身旁的人没有回话,姜知棠好奇地偏头,陡然看见陈蹊谨立在那,眉头紧锁地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你怎么也下来了?”她好奇问到。
“出来透透气。”
沉默。
一个在捣鼓风筝,一个在思考人生。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打扰对方。
经过一番摸索后,纸鸢终于能飞起来了。望着高空翱翔的纸鸢,姜知棠羡慕极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个身份,无拘无束地做回自己呢?
陈蹊谨望着纸鸢也不由得心里愉悦了不少,当视线从纸鸢转到少女欢快活泼的面容上时,他更是恍惚。
从小到大,除了允年和温琢之外,姜知棠是他接触到的第三个能够信任的人。
对于她的信任来得很莫名其妙,但不得不承认,自谣言之后,他们接触得愈发频繁,也渐渐地相识。
他总觉得姜知棠那张纯真无邪的脸作不出骗人的样子。况且,她说谎的技术实在蹩脚,每次都能轻易被他看穿。
偏偏他还真爱看她说谎的心虚样。
他不明白自己对她是何种感情,只是任由自己跟着心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