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亏她没有说出口,真要说出口了,陈蹊谨后面爱上女主,定然会恨她。
陈蹊谨自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仅从那三个字中便听出了她隐约的哭腔,但他并不打算祥问,依旧温和。
“你不用担心,太子想找我麻烦已不是第一天的事了,我自有办法应对。”
他看了看渐暗的天色,又看到不远处有侍女掌灯走来的身影,他神色微凝。
“时候不晚了,你们快些回去,接下去的事我会替你解决。”
说完,也不待姜知棠反应便转身离开。
姜知棠和春晓走后,又有一个黑衣人从偏僻初走了出来。
“小姐,你是在为五殿下感动吗?”
回去的路上,春晓对于姜知棠两个大红眼眶有些好奇,便以为是在替五殿下的出手而感动。
谁知,姜知棠摇头,感动的形象顿时皲裂。
“我屁股趔着了,疼得很。”
春晓:“……”
“你确定你没看错?”
陈蹊鹤匍匐在侍妾身上,欢爱的气息透着朦胧的纱帘飘向黑衣人。
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对着床帏里紧密相贴的胴体报备方才看到的事。
当得到黑衣人的再三确认后,陈蹊鹤从女人身上离开,一气呵成,毫不留情地披上外衫。
女人却仍然意犹未尽,不舍地用柔软的腰肢攀附上去,陈蹊鹤眼中的情欲立马褪去,嫌恶爬上心头,面部。
“滚。”
一个毫无情绪的字让侍妾瞬间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