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和之前敲砸椅子的贺以瞳如出一辙。
心底的戾气本来萦绕着浓郁的阴影,可是听完郁崽崽的奶音骂人后,郁锦枭的心突然平静了很多。
人一平静下来,就有些想睡。
尤其他刚从冷冰冰的河底捞出来不久,还在水底窒息过一段时间,整个人都还很虚弱,需要休息。
那小奶音自动成了白噪音,还怪催眠的。
郁锦枭差一点就要睡着了,如果房门没有被人撞出巨响的话。
“锦枭!!你怎么样了!”房门口爆出一阵大喊。
郁老爷子消息灵通,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只不过他的氛围和病房里的氛围有点不一样。
病房内一派祥和,他却是一身的着急悲痛,像个可怜的家属。
“爷爷,你吓坏我了,我还以为那个鱼鱼章又来了!”郁映泽拍着心口,最先缓过劲。
现在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都第一个想到那个想蟑螂一样麻烦的易豫章。
“锦枭,怎么样?身体怎么样?哪里受伤了?”郁老爷子赶紧走上前,双臂轻轻拍住儿子的肩膀,用眼睛反反复复地检查。
“我没事,你别着急,吓到孩子了。”郁锦枭用视线拼命示意床边那个一动不动的小脑袋。
“呀,圆圆在这儿呢,”郁老爷子赶紧退开,抱歉道,“圆圆啊,听说你也在车里,你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爷爷带你去检查!”
说着,郁老爷子就慌忙去抱小崽崽,吓得小豆丁差点往床底下缩。
郁圆圆一把抓住床板,声音着急到发抖:“爷爷,爷爷,圆圆没事,圆圆做过检查了喵——”